维京海盗: 几个世纪的传奇

美剧《维京传奇》这部充满生命力和野性的力作集中展现的就是维京海盗的众生相。公元9世纪至公元11世纪,短短三百年里,维京人横扫整个英伦三岛,将他们的战斧砍向当时群雄分立、无力自保的法国腹地,攻城略地、杀人放火、战无不胜。海盗史专家评述他们在12世纪后逐渐停止了抢劫活动时说:“因为他们已经抢光了他们可到达范围内的所有东西。”《维京传奇》在自由发挥的基础上很好地保留了这部分历史的原貌。男主拉格纳是挪威传说中半人半神英雄形象的再现,传说中他从一个普通的农夫兼战士最终成为维京之王,势力遍及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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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京海盗: 几个世纪的传奇

《维京传奇》海报

◎瞿 二

由于地缘的关系,北欧于我们而言是遥远而陌生的存在,我们所知道的是它乃现今世界诸多文明评价指标最高的地方,它的关于身着褴褛皮衣、头戴牛角帽、手拿巨大木盾和战斧的维京海盗的各种传说。它意外与中国发生现实联系仅在于被称为辽宁号的我国第一艘航母——其前身为瓦良格号,瓦良格是东斯拉夫人对维京人的称呼。

美剧《维京传奇》这部充满生命力和野性的力作集中展现的就是维京海盗的众生相。公元9世纪至公元11世纪,短短三百年里,维京人横扫整个英伦三岛,将他们的战斧砍向当时群雄分立、无力自保的法国腹地,攻城略地、杀人放火、战无不胜。海盗史专家评述他们在12世纪后逐渐停止了抢劫活动时说:“因为他们已经抢光了他们可到达范围内的所有东西。”《维京传奇》在自由发挥的基础上很好地保留了这部分历史的原貌。男主拉格纳是挪威传说中半人半神英雄形象的再现,传说中他从一个普通的农夫兼战士最终成为维京之王,势力遍及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他生命最后一次远征发生在法国,兵败被俘,被时任法国国王扔进一个爬满毒蛇的大坑,据传他弥留之际说了这样一句话:“老野猪的痛苦会让小野猪如何愤怒?”后来他儿子无骨者大败法国国王,并将之残酷虐死,为他复仇,此是后话。在第一季和刚刚开始的第二季里,拉格纳还只是个初露头角的小角色,第一次成功踏上英格兰,屠杀大批传教士,掳掠大批财富;逃脱老伯爵的追杀,转而在公开决斗中将之杀死,并取而代之,踏入人生第一个丰收期,但距离传说中的维京之王,他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不知编剧接下来将如何完美演绎这位北欧枭雄传奇的一生。

《维京传奇》是部拉格纳个人的成长史,也是部维京人暴力血腥的残忍扩张史和基督教向北欧逆向传播的故事。这部黑色剧集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它颠覆传统,但又符合逻辑;它的人物没有清晰的善恶界限,动机却让人一目了然。拉格纳造船,寻找同盟军,到处掠夺,杀人放火,从北欧,到中欧,南欧,无恶不作,英国最北方修道院里的修士曾留下如此记载:“末日审判来临了,他们是上帝派遣来洗涤世界的恶魔”。但剧集让人看到的不只是一个勇武嗜杀的民族如何屠杀新大陆的羔羊,而是男主及同伴对目标的狂热执著,实现目标的伟大意志,及对未知的无限期盼,和人们在获得财富的赤裸欲望驱动下,去实现个人以及整个民族梦想的伟大旅程。

同样展现出驾驭世界古代史的杰出能力,同样是冷兵器时代的赤膊打斗、血腥搏杀和露骨情色,但《维京传奇》区别于《斯巴达克斯》、《罗马》那种挑战受众口味极限的美国时代历史剧,其特殊之处在于所弥漫出的那种浓厚的文化气息及对早古时期维京生活、文化的真实还原,可说是纤毫毕现。早古北欧文化黑暗而神秘,导演都很好地表现出来了。维京人那用活人献祭、极度残忍但却维系着信仰传承的献祭仪式,和牲畜尸体一起倒挂着的自愿献祭人的尸体;两眼全无却能博得众人信赖的无眼巫医;十三岁便能获得的既代表成年、又代表荣誉的臂环,以及那无可撼动的对瓦尔哈拉众神殿的古朴而淳厚的信仰,无一不令人神往。维京勇士战前沉默,战后在战友尸体前纵情欢呼,他们追求的是英勇壮烈,是死后能在英灵殿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比武切磋,和诸神一起对抗诸神的黄昏。剧中老战士苦闷于长寿是众神对他罪恶的裁判,是不让他在战场上光荣离去的惩罚,当他终于如愿以偿战死时那嘴边的一抹微笑,以及身旁战友们看着他离世时的那欣慰表情,无不让人震惊到了骨子里。